补了句语气隨意的调侃:
“再说了,好歹算是我半个师父,不去捧个场,显得我多不懂事似的。”
心璃微微頷首,唇角抿著淡淡的笑意,转身去准备外出的衣物和贺礼。
……
不久之后,蓝河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袍,心璃提著贺礼跟在他身后半步,两人信步出了战王府。
没有乘坐车輦,也未带其他隨从,只主僕二人穿过皇都几条长街,朝玄墨大师清修的那座阁楼行去。
沿途有人认出他来,远远驻足行礼,他也只是微微頷首,脚步未停。
不多时,一座三层高的青石阁楼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楼前清净,並无宾客喧譁。玄墨本就不是爱热闹的性子,此番出关也未曾大肆张扬,只寥寥数人知晓。
蓝河走到门前,还未叩门,里头便传来一道苍老而中气十足的笑声:
“呵,小友来得倒快。”
蓝河也不客气,推门而入,笑著拱手:
“玄师出关,晚辈岂敢怠慢。”
玄墨正盘坐於蒲团之上,周身精神力虽已內敛,却仍隱隱透出九印天符师独有的浩瀚与凝实。见蓝河进来,他捋须一笑,抬手虚引:
“进来吧,別在门口杵著了。”
蓝河迈步入內,心璃提著锦盒安静地跟在身后。
待玄墨目光扫过来,心璃欠身一礼,也不多言,只將手中锦盒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蓝河笑道:“玄师闭关这么久,晚辈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恭贺。恰巧府內有一道九元涅槃境的妖灵,留在手里也是浪费,不如给玄师添个炼器材料。”
玄墨闻言,眉梢微挑,目光落在那锦盒之上。
九元涅槃境妖灵,这等品阶的妖灵,便是放在超级王朝也足以让诸多符师爭破头了,这年轻人说得倒是轻巧。
他看了蓝河一眼,也没有推辞,只是淡淡一笑。
“你小子,有心了。”
他抬手將锦盒收入乾坤袋中,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满意的笑意。
蓝河也不再多言,在一旁坐下。心璃安静地立在他身后,阁楼內茶香渐起,气氛一时舒缓下来。
玄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向蓝河:
“无功不受禄。说吧,你小子打得什么算盘?”
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瞭然,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出。
蓝河也不绕弯子,笑道:“玄师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