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入亩,逼着那些地主老财交税。
他在福州开海,设立商贸局,断了江南士绅垄断海外贸易的财路。
这些举措,在那些世家大族眼里,比建奴入关还要可怕。
因为建奴只要银子和地盘,而朱敛要的是他们的命根子。
所以,他们必须反击。
温体仁、周延儒这四个人,不过是站在台前代表整个士绅阶层利益的人。
他们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明腐朽、贪婪的官僚地主集团。
他们宁可让建奴入关,让天下生灵涂炭,也要保住自己家族免税的特权。
想到这里,朱敛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决绝。
既然你们要和朕玩命,那朕就陪你们玩到底。
之前,他没有动他们,是因为自己没有稳定朝局,没有解决江南的财赋问题,没有解决辽东的皇太极,也没有稳定天下读书人的心。
现在嘛,不一样了!
复社学子,已经被自己收为己用,成了爱国之士,有他们在江南基层坐镇,基层乱不起来。
郑芝龙,也已经为自己所用,开海贸易,大明朝的国税将会逐年增高,财政收入不再成为自己的掣肘。
而皇太极,也已经被自己彻底解决,辽东危局,已经不再,整个辽东已经收复!
如此,他们还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韪,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曹化淳。”
朱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曹化淳连忙抬起头。
“奴婢在。”
“你和王嘉胤,今夜便动身,连夜赶回北京城。”
朱敛看着他,眼神如刀。
“回到京城后,立刻动用东厂和锦衣卫的所有力量,给朕暗中把这几个人死死盯住。”
“不仅是他们,还有他们府上的管家、账房、甚至是平日里往来的亲信官员。”
“朕要你们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们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送出了什么信。”
“但是,给朕记住了。”
朱敛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朕回到京城之前,绝对不能惊动他们。”
“哪怕是发现他们有异动,也必须按兵不动。”
“朕要亲自回去,在太庙前,在天下人面前,扒了他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