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说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嗯。”
玄真子看段宴就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大多对这些东西半信半疑,真正肯自己找上门来的极少。
玄真子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信众,决定换一种更现代化的沟通方式,免得把人给吓跑了。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了半个科普博主的架势。
“这个事情呢,施主先别紧张。也许就是心不静、神不宁。贫道建议施主先调整一下作息,减少熬夜,饮食上也要注意。如果实在觉得不安心呢,可以请几柱清心安神香回去,每天点一炷,配合抄写几遍清心咒,心静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就散了。”
段宴端着茶杯没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不是来听养生课的。”
玄真子:“……”
段宴:“我说要驱邪就驱,最好是让我别再梦到一些傻逼。”
玄真子:“……”
这小伙子看着斯斯文文智商挺高的样子,怎么这么迷信呢?!
玄真子的山羊胡抖了两下,只能悻悻然咳了两声。
“那……施主先去沐浴更衣吧。道场的布置需要一些时间,大约半个时辰。浴室在后院左手边的厢房里,换洗的净衣已经备好了。”
段宴站起来,点了一下头。
“多少钱?”
“看施主心意,随缘布施即可。”
“给个具体数。”
玄真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八、八千八百八十缘,咱们结缘,不讲钱。”
段宴满意的扫码付款,拿着净衣往后院走了。
玄真子本来还以为遇到了大款。
等段宴走后,一看收款消息。
花呗支付。
玄真子:“……”
靠。
……
段宴走到后院,厢房的浴室条件简陋但干净。
一只老式的铸铁花洒挂在墙上,热水器是那种挂壁式的小太阳能,水温不太稳定,忽冷忽热。
他把衣服脱了搭在门后的竹竿上,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十来分钟。
水流冲刷着头顶和肩背。
段宴闭着眼,脑子里依旧是容寄侨的声音。
从头到尾,他一直在纠结的那个问题,容寄侨到底爱不爱自己,其实根本不重要。
因为等容寄侨离开以后,他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