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与你撕破脸,就连声『乾爹”都不肯唤了?”
张五福笑骂道:“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老实交代、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当然,我也没指望你一开始就能交代,毕竟谁不知道你们这帮人都是他娘的硬骨头!长夜漫漫,给宋家预备的好玩意儿,就先在你小子身上开开荤:”
就在何金银准备暴起时,屋外脚步声响。李宽文被宋管家引进门,手中还把玩著那把刚磨好的剔骨尖刀,见到屋中情形就是一愣。
“张师,这是:”
“让北平同道见笑,是本道疏於管教,不曾想又发现了一位叛逆反骨之徒”
李宽文望著地上一摊软泥似的何金银,惋惜的“喷喷”声不断。
“仁哥儿姑且还这么叫你,没成想这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成了阶下囚,老李我真是开心的很吶!”
刀尖撩开何金银前襟,语带晞嘘:“刚才还琢磨你是个生手,现在这样也好,就由咱先在你身上演示一番既然著了道,也省得再添人手捆住你。”
说话间,上衣被剥开,李宽文眼中一亮:“喷喷喷,瞧这胸腹皮肉,多紧实!好好好,多『弹”上几曲!”
说时迟、那时快,挥刀就要往何金银左肋划去!
两人间挨得极近,何金银能清晰的看到对方:
眼里那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