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宽的兵营,说跃过去、就跃过去”
好似察觉到自己多少有些“长他人气焰、灭自己威风”,孙大圣轻咳一声,语气逐渐隨意起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人惯使下三滥的招数,防不胜防,张队批给你的这地方,我瞅著不错,正好適合奋笔疾书嘛"
谈笑间,捶打何金银肩头:“抓贼破敌这些小事,就交给我来,安生待命就是!”
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何金银坐在硬木床板上,拍拍这、瞧瞧那,新鲜劲头还没过,房门就突尤的被人敲响,
“篤、篤篤。”
只听声音就知道不是孙大圣,某些人敲门可不会这么温和。
来人是纠察总队一大队副大队长,姓李,就住在何金银隔壁。李队家属尚未进京,这间配房就是张队协调、从他名下暂时划拨给何金银居住。自然知晓始末情由,算是主动与何金银“认个门儿”。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何金银一副碘模样送走李队,站在不大的房中愣神半响一拍脑袋!
坏了!刚才在张队办公室,自己手捧华北步校毕业证书,还窃以一名“副排级”干部身份沾沾自喜,此时才反应过来,大四眼並胡同纠总临时宿舍里怕不是没有人再比自已职位更低了!
往后进出,逢著人就得主动敬礼,
心中吐槽著、手上活不带停歇,等何金银將这处“寄人篱下”的寓所收拾妥当,身子重重往床铺上一摔,闭目沉思:
原以为自己完成任务后,再不济也会重新回到原来的班组,负责给十月到来的庆典站大岗。刚才和张队提过一嘴,却被告知为了十月庆典,不算別处,单纠察总队就有三千余新征人员为了庆典在补训兵团加班加点的受训:
站大岗也是个抢著来的香饶饶!
从刚才两人的交谈之中得知,纠察总队在北平城中有五千余人、城外某驻地还有近五千余人,算上补训兵团还在待训的三千余人:负责这种规模治安队伍的张队能单独为了自己安排一处宿舍
即便这样,何金银还是谈不上都“感激涕零”这种地步,毕竟刚才孙大圣的话中意有所指:
“知道你不怕死,但不能白白牺牲否则以你一个刚提拔的大头兵”
何金银大概能猜到孙大圣没说完的话。以张队的性格,慈不掌兵,芸芸过江之鯽中,
拎一条出来当饵,快刀斩乱麻:
胡思乱想间,何金银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