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军官招待所徵召改建,屋內灯水俱全。拧开水龙头,冷水洗脸,雾时间浑浑噩噩的头脑也跟著清醒起来。
慎之又慎的取出那份被批阅过的“建言献策”,何金银怀著激动的心情,逐字逐句的看过去通篇算下来,不过百十字,但何金银知道,这东西已经成了传家宝!
激动归激动,该做的事情还得做,小心翼翼的將“原稿”收好,取出新稿纸来,何金银略微一停顿,提笔在首行写下《一贯道见闻》五字
隨后屋內就只剩下“刷”的笔触声。
就在何金银伏案疾书的时候,北平城郊一处暗经营的小院,屋內聚拢著一帮形形色色的人物,面目、身量、打扮各自不同,三三两两扎堆,看模样本就不是一路人,但相同的是,这帮人几乎都带著各式冷热兵器:
有位蛮壮汉子猛地一拍桌案,言语粗鲁:“妈了个巴子的,到底要等到什么鸟时候?”
“莫急莫急,有关何金银的一手消息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