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那帮泥腿子?”
马老太爷“吧嗒吧嗒”叼著菸袋,良久才肯开口:“你当我怕他们?我怕的是:”
“这年头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是咱们的天下,什么事只要咱们一句话,党部、警局都得听咱们的现如今垮的垮了、跑的跑了,刀把儿::可是在人家手里著!”
烟杆轻敲两下鞋底,马老太爷离开之前,语重心长。
“如果不是行业特殊,前面咱们又是捐地捐钱、又是无偿运输,你信不信,那个什么劳什子工会早都开到咱家里来了!当了这个家,凡事就要三思老了老了,也不知道下一个大寿,我还过不过的上?”
马六爷越想越觉得气、窝火,招来管家悄声嘀咕了一番:“召集人手的时候,
避著老爷子点儿!”
管家走后,书房內只剩下马六爷一人,他愤愤转动著瑁扳指,语带森然。
“老子不服!我马家祖辈传流,敢说个个是英雄好汉!那时候宰他几个人,就好像碾死几只臭虫一般!现而今,栽在这帮穷小子手里我管你哪朝哪代!马家丟不起这样的人!”
“这钱只怕你有命拿,没命!”
“”的一声,价值不菲的瑁扳指,被他硬生生捏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