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的端来一个托盘。马六爷一把撩开上面覆盖的红布,赫然是一把绿林通用的“胳膊肘”短枪、
一柄短刀还有三根大黄鱼儿。
“马把头!三根大黄鱼儿安家,快去快回!真傢伙只有一发子弹,儘量別用,容易招来祸患!我带人先將帐房浇上火油,等著你来!”
一旁没有中籤的族人此时一改刚才的丧气模样,也不知是不是“清酒红人面、財帛动人心”,呼吸声逐渐沉重起来。
“马把头,这可是上族谱的大事,咱可別丟分儿啊!”
“对!精神点儿!”
在眾人的注视下,马把头颤巍巍接过刀、枪,又饮下马六爷端来的烈酒,大踏步出祠堂,只见他越走越稳、越走越急,不多时就消失在夜幕里:
依稀能听见祠堂里传来的“拱火”声,马把头脚下加紧,却並不是回家,也並不是按马六爷设想的那般,往白天那位领头汉子胡二家方向去:
黑夜中传来他愤愤的低语声。
“真当我是冤大头!北平城里早就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