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又搬出自己查找吴郁文时的那套法子来,有关雷恆成的”
关键词”筛起来轻车熟路。
“北平人”、五十岁以上”会算命”、左上顎镶有金牙”或者左上顎牙齿有豁口”,只要同时符合以上两条,似这样的人,居委会的同志多少都会有些印象吧?”
“何同志,儂迭脑子蛮灵光额!”
大沽路街道下辖的居委会有十多家,一家家走访过来,日头东方从爬至中天,又开始渐渐西沉。
“喏,还剩下这最后一家,马立斯新村”居委会!”
“马立斯新村”是一栋位於重庆北路转角处的“l”型公寓,民国二十一年落成,隨著租界日益拥挤,在原本四层的基础上又加盖了三层,虽然只有一栋楼,但居民数量胜过七八条老弄堂。
“何同志,咱们今天摸排了不下四五十人,一无所获。您要找的那位凶手该不会早就迁走了吧?”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一整天穿街过巷、爬高走低,莫说街办的同志有“怨言”,饶是何金银自己心里都在打鼓
“镶牙生”的摊位开在这一带,並不代表雷恆成就住在这一带,更遑论这位“京师警察厅侦缉处副处长”、自己的“老同行”,相较於普通人具有更强的“反侦察意识”,如果对方是故意绕远道、挑了这里拔去金牙的话
事到如今,倒真应了何金银昨晚的那句臭嘴一死马当作活马医。
“有!”
根本不需要像前面十几家一样翻找档案,得知两人来意,马立斯新村居委会的同志立马给出了答覆,似这般“痛痛快快”的模样,何金银却並没有多么喜悦,內心的期待值早已在之前一次次的失望中消磨殆尽
闻言一挑眉毛:“有几个?”
“一个!”
咦何金银与街办的同志下意识对望一眼,前面走访的居委会,要么是一个没有、要么就有“一箩筐”
“符合描述条件中的几样?”
“四样!”
反扣著大拇指、进张开的大手,让何金银心中几近熄灭的希望火苗重新燃起,能针对性极强的筛选条件里,一下能符合其中四样,难道说
“具体哪一样不符合?”
“左上顎牙齿没有豁!”
何金银顿时精神抖擞起来:“走!带我们去看看!”
“呃,那个人好吧!”
居委会的同志似乎有话想说,但望著面前两人的兴奋劲,最终还是选择將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