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眼的话憋了回去。
马立斯新村公寓,二楼,六五五號,门扉被突兀的叩动。
何金银一手伏於腰侧后方,这种明显的“战斗准备”姿势,並不是因为他神经敏感、或者极度紧张,而是事出有因
隔著门板,就有一股浓烈的檀香扑面而来,这种气味並不是木质本身的香气,而是那种类似於火盆里纸钱焚烧的“寺庙香”。这种居家却依然还保持著“烧香拜佛”的状况,高度符合雷恆成曾在寺庙中潜藏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
“吱呀~”
门扉轻启,一张苍老的女性面孔,缓缓出现在何金银眼中,檀香气息愈发浓烈起来,屋內似乎光线不佳,除了一双极为警惕、上下打量的眼睛,看不清楚內里。
“你们找谁?”
“老阿婆,我是居委会的阿光啊,您还认得我吧?月前赵先生的丧礼,还是我帮忙找的红白槓”。这位是北平来的公安同志,想要了解些情况,老先生生前不是常去北平么”
“当然记得,快请进,刚刚操办完丧事,头七”还没过,屋里没收拾”
老阿婆错身让开门户,隨著阳光涌入,室內逐渐亮堂起来,入目第一眼,便是一处极为醒目的供桌,以及其上一副黑白遗照!
何金银心头“咯噔”一下,虽然嘟囔著说什么“死马当活马医”,可这並不代表著
自己想找的是一头“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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