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別的车厢呢?”
“同志,沪平特快是紧俏班次,三等、二等车厢的票最迟在出发前两三天就都售罄了。”
“那睡铺呢?”
列车员面对眼前这个纠缠不清的男同志,口气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同志,本趟列车全程三十四个小时,从始发站开始,睡铺都是比硬座先卖没的!”
“那站票呢?”
何金银不甘心的追问道,话音方落就迎来了列车员的“嘲弄”:“我说这位同志,你手里拿著的可是头等睡铺的票,你要是想一路站到北平去,根本不需要找我补票,喏,,说话间一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这边风景独好!也没人打扰!”
“补票失败”的何金银悻悻的往车厢后走了一圈,果不其然,王康年临別前说过的“霸座”现象在这一年代似乎很是普遍,前面的车厢倒还罢了,拥挤不堪的三等车厢再往后,光他所见的爭座现象就有好几起,哪里还会有空座位?
“何金银同志,你回来啦?”
鸳雏似乎早就预料到何金银此行註定会失败,从南京出发,连过了浦口、滁县两个小站,终於等来了“姍姍来迟”的何金银。
这个女人似乎很懂得拿捏分寸感,见何金银故意没有关上包厢的房门,也只瞥了一眼没有动作,落落大方的给何金银续上一杯水,就自顾自的捧著一本书看了起来,也不在乎门外往来人员偶尔打量的目光。
何金银原本是想回来打声招呼、取了手提箱,在餐车里挑个位置“將就將就”的,此时见对方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反倒显得自己一股小家子气,捏了捏兜里的软包车票,索性就在对铺坐了下来。
余光轻轻一瞥鸳雏手中捧的书籍,角度问题看不太清楚书名,但光看书的厚度,绝不是连环画册页那种“幼稚”的书籍。
似乎察觉到何金银打量的目光,鸳雏的专注度从书本上挪移开来,明白何金银是在观察书名,主动开口介绍道:“《福尔摩斯探案集》,正读到《红圈会》
这一章节,比连环画要有意思的多呢”
何金银接过鸳雏递来的书,难得有一种“物是人非”的熟悉感,翻到尾页才察觉,原来早在五十多年前,“福尔摩斯”这个ip就已经诞生了
“何金银同志,能和我讲讲你们办案的故事么?当然,如果不触犯原则的话
”
“你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鸳雏似乎早有准备,闻言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