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妇女解放、妇女解放,难道何金银同志你对妇女同胞的印象还停留在封建时期么?女同志就应该喜欢女工、琴棋书画这些个老玩意儿?”
何金银慌忙的摆摆手:“那倒也不是,只是很少见到有女同志对办案、破案有兴趣,甚至还隨身携带一本有关破案的书籍。”
“经常出差,总要有些书来打发时间,瞌睡了能当枕头,必要时候还能拿来防身,不是么?”
鸳雏俏皮的眨眨眼,注意力也从这本探案的故事书上彻底转移到何金银身来上,即便对方几度以“现实办案极其枯燥,与小说完全是两个概念”为由一再推脱,也不气馁。
在察觉到何金银也知道福尔摩斯这个人物后,乾脆就从《血字的研究》说起,两人之间的陌生感隨著共同话题的深入,逐渐散去,期间何金银也在不犯原则的情况下,挑拣了一些小案子说给对方听。
不知不觉,已经是入暮时分。
鸳雏伸了个懒腰,好身材尽显无遗。
“何金银同志,今晚你该不会要睡在车厢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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