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多—
击耳、戳目、锁喉、砍颈、撩裆
一番寒暄过后,何金银简单与这师徒俩聊了聊此行见闻,傻柱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问东问西,反倒是伍师傅神色有些怅然,尤其在听到人民游乐场那一段时,眼眸中的惊诧显而易见。
「师父、师父!那个扫大街的老头子,就是你曾经司厨过的上海三大亨」之一吧?啧啧啧,该!」
「柱子!积点口德」
伍师傅似乎又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辉煌历史」,但却并不像往常提起来那般「痛恨过往」,明显的走神连傻柱这个粗脑筋都注意到了,紧忙关切的询问起来。
「没事,我去灶上转转」
「师父他这是怎么了」
望着伍师傅稍显萧瑟的背影,傻柱挠了挠头,只能向一旁的何金银发问,得到的却只有意味深长的「兔死狐悲」四个字。
「荣哥儿,不准你骂我师父!我师父是给人民做菜的好师傅,和那个坏事做尽的什么黄金不相干!」
何金银语气幽幽的解释道:「你可以这么想,我可以这么想,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的。其实兔死狐悲」确实有些不合适,但要说物伤其类」就更是大错特错了,伍师傅怕是」
「怕是什么?」
「算了,怎么今天这么清闲?不准备开门迎客了?」
话题一拐,傻柱也没追着问,一指大门外面:「今天是二十四号,礼拜二,我们饭庄子今天休息。」
何金银这才想起伍师傅定下的这个规矩,却也愈发好奇起来:「你一周就歇这么一天,怎么不在家好好歇着?」
傻柱一撇嘴,曝出了个「惊天秘闻」:「上月我爹带着全家去了一趟京西妙峰山,我原以为是我那老抠儿的爹良心发现,带我和雨水出去玩呢,到了才知道敢情是去拴娃娃」的!白姨在灵感宫前长跪不起,结果您猜怎么着?」
何金银忍住那句顺嘴而出的「怎么着」,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哪那么多弯弯绕?有事说事!」
「嘁」
何金银能听得出来,傻柱这一声不是冲着自己的,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来:「该不会?不是说伤了身子么」
傻柱蹲坐在正房廊下,手指无意识的在地上画着圈:「哪成想真就给拴」回来一个娃娃!我爹不放心胡同郎中的手艺,还带着白姨去了一趟大医院检查」
双手一拍:「得,我又要添一弟弟妹妹了」
何金银还在持续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