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回过神来,自己的出现改写了何大清的人生轨迹,现如今除了傻柱、雨水,白寡妇带来的那俩孩子,这就要再添一喜?
一念及此,他不禁下意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傻柱随口敷衍道:「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萝卜烂地里了、牙坏了、女人怀孕了,这不都一个原因么?」
「啊?」
看着自己眼中「断案如神」的荣哥儿,眸子里竟然罕见的透出一抹「迷茫」来,傻柱终于露出了一张笑脸,贱兮兮的往何金银方向靠了靠,贼眉鼠眼的说道:「因为拔晚了。
反应过来的何金银下意识就要「赏」这个堂弟一记后脑勺,被后者灵活的躲了过去,不由得暗自感慨,勤行里人多嘴杂,傻柱这才一十六岁,就已经「开悟」了
「说正经事」
何金银抖了抖巧巧同志的信封,语气责备:「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人家女同志看出端倪了!知道那是个冒牌货色!我来就是交代你,过阵子等人家回来了,你跟我一起上门给女同志赔礼道歉!」
傻柱瞧了瞧信封的厚度,目光在何金银与落款之间来回瞟了几眼,突然一声叹息,随即起身摇头晃脑、溜溜达达往后厨走去,身后传来何金银的叮嘱声。
「傻柱,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傻柱没有回头,扬了扬手表示知道了,随即语气唏嘘的哼哼起一段顺口溜来「猫叫春来猫叫春,猫儿越叫越精神」
「我也有那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