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成」
「不。」
何金银摇头失笑道:「我只是想起了一则关于「靶子神」的笑话。」
「靶子神?」
「嗯,说古时候有一个将军出征塞外,眼看即将战败,忽然有一金甲神人从天而降,助他反败为胜。事后将军请教神人姓名,金甲神人说我乃靶子神也,此番特来报恩」,将军感慨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劳动神人下凡相救」」
何金银说话时声音虽然不大,奈何法场情况特殊,就连抖如筛糠的犯人中都有人循声望过来,更不用说一众司法警察和公总的同事,前半段平平无奇的故事在结尾时突然收声,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何金银说出那位「靶子神」的答复。
就见何金银晃了晃手中的「老中正」,笑着说道:「靶子神说,你当然对我有恩,想当年将军你还是个小卒子时,在校场练习射箭,从来没有射中过我一箭!」
似乎有一阵冷风打着圈儿从法场中呼啸而过,明明是正值「秋老虎」当道的节气,众人却莫名感受到一丝寒意
「哈哈哈」
警训科的负责人回过神来,大笑着拍了拍何金银的肩膀:「法场里面尿裤子的、紧张到呕吐的、端着枪却死活不肯扣动扳机的头一回瞧见到能在法场谈笑风生讲笑话的人,何同志佩服!」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法场的执行程序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验明正身、宣读判决、押赴摁倒
饶是素日里罪大恶极的人,到了这一步也少有能保持冷静的,一部分人大呼大叫、声音凄厉、妄图挣脱,一部分人体如筛糠、屎尿齐下、瘫软无力,人性中的种种丑陋面,在法场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何金银就注意到一名犯人,操着一口听不清楚的方言,语速极快、快如饶舌,根本听不清楚具体字音,似乎像是南方口音?但绝不是粤语或者「吴侬软语」,倒像是西南官话?
这人一点不像是被吓破胆的模样,挺着腰杆、目光快速在法场四周围观的人群中转动着。
他眯缝着双眼、打量的极为仔细,即便双膝跪地,也要转动着脖子不断更换着方向,眼中的渴求根本不像是一种「求生欲」,倒像是一种死亡来临前的「执念」
何金银双眼微微眯起有古怪!
「何同志,收收心要开始执行了!」
「是!」
案犯被押成一排,双膝跪倒触地、双臂被反剪摁住,巧的是,那位临刑前还东张西望的古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