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位于何金银的正前方。他似乎知道自己即将「死到临头」,张望的频率愈发加快、面色焦急。
与他这种古怪表现相反的是,一旁有还能发出声音的犯人正用极度哀求的语气高声祈求着。
「报、报告!我要求、要求换个位置!我旁边这个女人是个杀夫的淫妇!我不想和这样的女人死在一起!求求你们了,我就这一个要求、一个要求」
司法警察短暂的磋商后,这一「临终要求」最终被得以实行、调换位置,何金银听到自己身后的「副射手」低声嘀咕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验枪!」
「咔、咔!」
「装弹!」
「咔!」
冰冷的子弹按压入仓,何金银面前这位犯人也终于「扫视」完了法场四周,只听他操着听不太懂的方言厉声喝骂道:「猪得蒽的不仁义」
「上膛!」
「咔!」
「关保险!」
值此紧要关头,何金银面前这位犯人终于开始挣扎,因为身体被死死的摁住、难以动弹,只能将脖子往回扭转到一种难以想像的角度,一双眼睛里没有绝望,却有着无尽的浓烈恨意
似乎知道自己的方言不容易为北地理解,他换上了一副生疏拗口的北平腔调,嗓音拔高:「求饶!我渴望建立功绩!愿意揭发!尚保」
这种死到临头的求饶似乎确实有些晚了,发号官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执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