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阵。
“轰!!”
第一轮齐射的轰鸣撕裂了短暂的死寂。
经过改进的重型榴弹炮发出怒吼,纺锤状炮弹在尖啸声中,划出高高的抛物线,越过冲锋的清军前锋,精准地砸在了十四里外清军后续梯队和预备队集结区域。
“轰隆!轰隆隆!!”
火光与烟柱冲天而起,紧接着是榴霰弹的钢铁雨幕。预设了延时引信的炮弹在人群上空恰到好处地凌空爆炸,成千上万的预制钢珠、铁片呈扇形泼洒而下,将一片片区域化作生命的绝地。清军集结的阵型,成为了完美靶标,血肉四溅、血雾缥缈、哀嚎遍野。
他看向路上埋伏的师属突击营。
他们装备着栓动式步枪,在军官口令下,他们以散兵线从侧翼推进,扣动扳机、退壳、上弹、瞄准、再次击发&183;&183;&183;&183;&183;&183;泼洒出持续而致命的弹雨,将试图靠近的清军骑兵成片的撂倒。
更后方,安国军并没有和山东那样和吴州卫配合,而是更加主动的在军阵四处的点位上,对进入射界的清兵进行自由射击,尤其是清除清军的基层军官,他们往往两人一组,专挑清军军官、旗手、号兵等关键目标进行精准狙杀。
往往一声枪响,清军某个进攻矛头的指挥便戛然而止。
吴州卫则以三个方阵,每个方阵铺开数里,呈现出“弓”形阵线,以三排轮射,每一次齐射都如一道死亡的墙壁向前平推。
这一次,准备了近两年的吴州,不再像山东战争时那样束手束脚,炮击一刻不停,子弹泼洒如水。战争代差也在战场上清晰的体现了出来。
清军骑兵的冲锋在千米外就开始崩溃,步兵的浪潮在数百米外就被“咻咻”耳畔划过的子弹组成的风暴撕碎。
他们勇猛,他们人多,但他们冲不过那片被死亡统治的地带。
战场在清军看来诡异极了,吴州军阵前两三百米,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生死线,清军的尸体迅速堆积,而吴州军阵线稳如磐石,有条不紊地收割着生命。
二十里外,辽亲王多萨尔站在望台上已经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栏杆。
战场上的形势,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顶门!
安昕的神魂“看”到了他。
“辽亲王!”
安昕看过他的画像。
神魂一动,化作一道无形的流光,附身朝着清军的中军望台俯冲而去!
速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