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移形换影一般。
风声、喊杀声、濒死的哀嚎、火炮的轰鸣、子弹的尖啸&183;&183;&183;&183;&183;&183;无数声音汇成狂暴的声浪,冲入他纯粹由精神力构成的感知。这声音不刺耳,却带着最原始的生命力与毁灭力,冲击着他的神魂。瞬息之间,他已掠过双方犬牙交错的战线,来到清军中军上空。
下方,多萨尔的身影清晰可见,他正对着传令兵咆哮,脸上的横肉因激动而扭曲。
“摄!”
安昕心念一动,神魂之力凝聚,牵动方圆数十丈的风,化作一股无形却有质的猛烈狂风,朝着望台中央的多萨尔狠狠撞去!
“呼!”
狂风乍起,毫无征兆!
望台上的旗帜被撕裂,护卫被吹得东倒西歪,桌上的令箭、地图被卷上半空。
多萨尔正骂到一半,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他庞大的身躯离地飞起,惊骇的怒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抛出,越过望台栏杆,头下脚上地栽了下去!
“王爷!”
在一片惊呼和混乱中,多萨尔结结实实地摔在望台下的硬土地上,“嘭”的一声闷响,溅起一片尘土。他头上的铁盔磕飞出去,滚出老远,露出光溜溜的脑门和那条金钱鼠尾辫,整个人以极不雅观的姿势趴在那里,一时没了声息。
成了?
安昕神魂一振,但随即,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此刻距离自己的肉身已超过三十里!如此远距离施法,对神魂的消耗远超想象。
神魂本就积存不了多少灵力,方才那一道旋风,几乎抽空了他神魂携带的灵力。
神魂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变得透明而飘忽,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其吹散。
“极限了&183;&183;。&183;。。”
不能在外界久留!
安昕毫不迟疑,神魂化作一点微不可查的流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吴州中军方向倒射而回!几乎是神魂归窍的同一瞬间,他坐在望台椅子上的肉身绷紧,脸色微微一白,随即又迅速恢复红润。扶着扶手,深深呼吸几下,那种疲惫的虚弱感渐渐远去。
丹田内,那口新生的“灵泉”仍在汩汩涌出清冽的灵力,滋养着他略有损耗的神魂与身体。他缓缓睁开眼,手在空中轻轻一画,取月术之下,可以清晰看到倒在地上的辽亲王多萨尔,以及围绕在他身边焦急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