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厂。去年在交易所上市,如今自己的水泥厂已经价值八千多万文!
他自己,也成为了吴州有名望的商人。
“同喜,同喜!”
汤望压下心头激荡,端起茶杯,向在座的几位东阳商界头面人物回敬,脸上是掩不住的红光:“若非吴王殿下当年点拨,又定下这“工商经济,实业兴国’的政策改变了我等的命运,哪有我等今日坐在这里,谈什么股票、工厂?
怕不是还在为几斗米的生意与人锱铢必较,或是干脆被那些前朝的胥吏、老爷们盘剥得骨头渣都不剩!”
“汤兄此言,真乃肺腑之言!”
经营“隋记”布庄起家,如今已有三家纺织厂的隋大海感慨道。
他摸了摸身上剪裁合体的新式绸衫:“想想景顺、崇宁年间,做生意是何等艰难?门路、孝敬、摊派,压得人喘不过气。
再看看如今,吴州法令清明,税赋有度,官府非但不盘剥,反而鼓励设厂、修路、开矿。
虽也有制度限制,但至少明晰,令我等有迹可循。
这才几年光景?咱们脚下这东阳府,比当年繁华了何止十倍百倍!
这北方的天下一定,嘿嘿,那市场&183;&183;&183;&183;&183;&183;不敢想,不敢想啊!”
“何止是市场!”
做矿产和运输起家的随山车行的东家声如洪钟,他指着窗外火车站的方向:“吴王殿下打下的,不止是土地,更是秩序,是规矩!是能让咱们的机器安稳转起来,货船平安跑起来,票证通行无阻的太平世道!听说北边那些被圈占的庄子、矿山,有一部分要清丈发卖,那里面的机会&183;&183;&183;&183;&183;&183;诸位,咱们的眼光,不能只盯着吴州这三省之地了!”
他的话引起一片赞同的嗡嗡声。
在座的都是人精,岂能看不到这北伐胜利背后蕴含的巨大商机?
那不仅仅是地理疆域的扩张,更是吴州整套商业模式、工业标准、金融体系向全国铺开的一个契机。“说到票证。”
一直含笑倾听的“通海”银楼东主,也是最早一批支持吴州票证的商人之一,徐掌柜缓缓开口:“前几日青云银行与我们通气,银行已准备筹措巨资,随王师北上,在湖广、河南、北直隶,乃至将来更远的地方,设立分行、推行汇兑。
她们说了,咱们吴州的工厂、商号走出去,这资金必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