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们在座的,也该未雨绸缪,将生意触角,随着这王师收复的版图,一并延伸出去。”“徐兄高见!”
汤望重重放下茶杯,眼中精光闪烁:“吴王殿下以武定天下,以文兴邦,以实学富国强国。我等受殿下恩泽,得享太平,积攒下这些许家业,岂能只做守成之辈?当效仿殿下开拓之志,追随吴王殿下的脚步才是!
我打算,等北边稍定,便去天津、北京考察,看看能否设一分厂。
这修桥铺路、建房起屋,哪里离得开水木、红砖、水泥?”
“对!同去,同去!”
“我的布匹,也该让北地的百姓,都穿上咱吴州机器织出来的结实布料!”
“还有钟表、玻璃、罐头&183;&183;&183;&183;&183;&183;这些都是好东西,合该让天下人都能买得到!”
包间里的气氛愈发炽热。
都有一种时不待我的紧迫感。
窗外的交易大厅里,一阵“又涨了!”的欢呼声浪传了进来。
扬州城。
在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在南京致仕的官员。
他们期待着从扬州再次得到起复,有人学古之先贤,在扬州城外近处的小山上做“隐士”,有人请托在吴州为官的故友,四处钻营,有人则奋笔疾书期望在吴州月报上发表一篇赞美吴州或有见地的文章,以期得到吴王的赏识。
随着北方大定,定有更多的空缺出来,这让更多的致仕官员开始聚集在一起交谈互通有无。城外造势的“隐士”此时也再隐不下去,纷纷进城,城内各处茶楼之中,随处可见这些人的身影。同福茶楼。
几位致仕的官员和本地的耆老名流,品着新茶。
“十年。”
一位白发老者放下报纸,撚须长叹,语气复杂:“自伍仁而始,练兵、新政、兴工商、败建虏,直至今日克复神京&183;。。&183;&183;&183;这已非人力,实乃气运勃发、天命所归。”
“刘公所言极是。”
旁边一位中年士绅压低声音:“听说南京那位,这几日之间已经连着发了好几道“恳请’摄政王回京“主持大局’的旨意了,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
“不错。”
另一人接口,目光灼灼:“我听说主持青云银行的王妃,前几日已经派人北上,考察京津、直隶的分行选址了。
此番必是要借着王师光复的东风,将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