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不要被那些自私自利者所窃取。”
安昕望着江对面建筑上的灯光,相比穿越前的世界,这里尚算不得璀璨,但相比二十年前的大燕,大明的百姓在大面上已经基本摆脱了饥饿、寒冷这两大自古以来缠绕在人身上甩不掉的枷锁,实现了温饱。“另外,去年远征军完成了对于波斯地区的“绥靖’,如今在巴士拉、阿巴丹、设拉子一线,已建立起稳固的据点和控制区。”
安昕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平静而深远,仿佛在叙述一件与江上之清风,天上之明月同样自然不过的事:“那里地下的石油,便是大明未来百年国运所系,是支撑我们的工业体系发展的重要动力。此物,非掌控在手不可。”
张良心神一震。
他知陛下目光长远,常能见人所未见,但将万里之外一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与“未来百年国运”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还是让他感到震撼。
他知道,这绝非虚言,陛下口中的“预言”,在过去二十年里,已一次次被证明是必然到来的现实。若非陛下把舵领航,大明的这一艘大船,决不能走得像如今这样又快又稳。
“臣明白。”
张良沉声应道,他已从这平静话语中,听出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与远超开疆拓土本身的深远谋算:“波斯之事,建设部与工业部已有协同方略。
勘探、开采、炼化、运输,乃至驻军保护、当地治理,皆在稳步推进。
只是&183;&183;&183;&183;&183;&183;臣斗胆问一句,如此战略要地,仅以“绥靖’、驻军、通商为名,怕是不够。波斯诸部,乃至其背后的奥斯曼、莫卧儿,岂会坐视?”
安昕转过头,看着张良,眼中倒映着江对岸的点点灯火,也映着更遥远星空下的烽烟与未来。“绥靖,只是第一步。驻军,是为了保护油井与管道。通商,是为了让利益捆绑。至于他们坐视与否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大明需要那里的油,这便是最大的道理。他们若懂这个道理,自然可以坐下来,谈谈如何「合作’。
若不懂&183;&183;&183;&183;&183;&183;嗬。”
他没有说完,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浩渺的江面。
一艘灯火通明的游船正缓缓驶过,船舷两侧装点的彩色灯泡,将一片江面照得亮如白昼。
那未尽之言,随着江风,无声地融入了夜色。
但张良已然明了。
毁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