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战争,这无关善恶,只与利益相关。
强者,自然要谋求更多的资源,又以更多的资源来巩固自身的强大。
这是时代巨轮向前时,冰冷却必然的轨迹。
只是今日,张良在陛下的话语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在交代后事的奇怪感觉。
陛下明明春秋鼎盛,又有修为在身,这些年中他不止一次见到对方的大神通,在他的心中的陛下早已是能统治万世的不老君王!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张良见对方回过头来,轻声道:“天下哪有不散之筵席?又何必拘泥于大位之上不肯挪窝?
这个天下,我辈已经打下了地基,绘就了蓝图,剩下的交给下一辈去掌舵、去开拓、去发展,又何妨?安昕笑得格外洒脱,他已经在年初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洗练这个步骤,踏入了新的境界。
如今之大明,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日不落帝国,在世界各处的藩属国、军港、飞地,足以支撑大明的军舰开往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大明的票证也代替了白银、黄金,流通于每一个文明的国家,成为了各地交易的主流货币。也是这样的大明,让安昕洗练成功,从此摆脱了与国运的绑定,练就纯阳元神,通透之极,已经是人间绝顶,陆地神仙!
再进一步,便可得道,跳出轮回,元神飞升,享受无边无量的福德。
但张良怔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瞬间涌向头顶。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身边这位引领了大明二十载,仿佛永远能劈开迷雾、定鼎乾坤的帝王。
夜色模糊了对方的侧脸,却让那双眸子里的光芒更加清晰!
那不是衰老的疲惫,也不是权力的倦怠,而是一种&183;&183;&183;&183;&183;&183;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剔透的释然与超脱。
“陛下&183;&183;&183;&183;。”
张良声音中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他想说“不可”,想说“大明离不开陛下”,想说“太子尚需历练”,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了这颤抖的两个字,和那双瞬间涌上复杂情绪的眼睛。
震惊、不舍、茫然,还有一丝隐隐的、对未来的惶恐。
安昕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投向江上那艘承载着欢声笑语的游船,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小事:“昭煜已二十,身为太子,沉稳有度,心性宽仁,更难得的是,他骨子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