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丽君,也有你、有允中,有这二十年来无数能臣干吏为之奋斗的那股“做事’的劲儿。
朕打算,下月初一,便下诏,由太子监国,总理一切朝政。”
“陛下!”
张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急切:“太子天资聪颖,然治国非同儿戏,骤然将万钧重担压于其肩,是否&183;&183;&183;&183;&183;&183;是否操之过急?陛下春秋鼎盛,正可&183;&183;&183;&183;&183;”
“正可什么?继续为他遮风挡雨,事事代劳?”
安昕打断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雏鹰总要自己飞,大船总要新舵手。朕会看着他,扶他上马,再送一程。
但这江山,终究要由他们这一代,用他们的眼睛去看,用他们的脑子去想,用他们的手去塑造。朕的时代,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梳理最后几件需要交代清楚的事,语气变得更为沉静:“昭烁十九了,性子跳脱,却有闯劲,对格物、机械颇有天分。
便册封他为“新洲王’,明领美洲镇守府所辖的万里沃土、无尽山林、地下宝藏,便是他尽情挥洒才情的地方。
让他带着愿意闯荡的工匠、农夫、兵士、学子过去,建城、开矿、屯田、通商。”
“昭焜十七,惫懒是惫懒了些,但心地纯良,不嗜杀戮,对农桑稼穑倒有些兴趣。
便册封他为“南澳王’,明领澳洲镇守府那一片孤悬海外的辽阔大陆,便是他的地方。
那里有丰美的草场,有埋藏地底的煤炭与金石,更有独特的万物生灵。
让他带着人去,建牧场,开矿藏,把那里建成我大明在南半球的粮仓、牧场、矿源。
朕不需要他开疆拓土,只要他将那片土地,真正变成我大明子民可以安居乐业、繁衍生息的又一片故土。”
江风似乎在这一刻停驻,远处火车的汽笛声也已远去,只剩下潺潺水声与两人之间沉重的呼吸。张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失落、震撼、明悟与莫名激昂的情绪冲击着他的胸膛。
陛下不只是为子孙计,更是在为这个庞大的帝国,布局未来百年的骨架与血脉!
“至于朕&183;&183;&183;&183;&183;”
安昕终于转过身,面向张良,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毫无负担的、甚至带着一丝轻松出尘的笑意,这笑容让他仿佛瞬间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