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音刚落,一个刚才几个叫嚣最凶的交易商,和一个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胖子,瞬间面如死灰,被门口的警卫带走。
黑板上,粳米价格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从3两9钱猛地砸到3两5钱,并在剧烈震荡中逐渐趋稳。娄三江还没有来得及使出套利的手段,一场闹剧便已经迅速收场。
“看来,粮食虽然上了交易所,但还是受到官方严格监控和监管,从刚刚的王令来看,这王金贵怕是早就被盯上了!似乎就等着他跳出来似的。
甚至连王爷都在关注着这边粮食的价格变化,这种敏感的东西,我还是不要碰了,免得引火烧身。”娄三江想好后,便不再关注别的。
带着登记好的棉花,去隔壁吴州发展银行往交易所相应户头上缴纳了押金。
四海商号已经被人盯上了,剩余的五千手棉花,他打算在松江府住上几天,在接下来几日慢慢吃进。“好生可怕!”
刚刚跟娄三江打过招呼的孙晔擦着头上的冷汗,来到了娄三江的身边:“刚刚那被逮捕的王金贵,在昨天的时候就在找我,想让我和他一起联手擡高粮价格,从中牟利。
我差点儿就着了他的道,如果不是关键时候家父警告我诚信经营,勿牟不义之财,勿做不懂之事,勿交不仁之友,怕是这一次我也得被带走。”
“令尊真是老成持重之言。”
想到刚刚自己也有借机牟利的想法,虽然是反向做空应该不会被抓走,但这个念头依然让他感到有点后怕。
娄三江说道:“那王金贵如果只是想要借机牟利也就罢了,如果是敌人借机扰乱我们吴州市场的贼探,那这量刑可就重了,怕是跟着他一起炒作的人都有可能遭到个抄家灭族的沉痛打击!”
这让孙晔更是后怕不已:“娄掌柜说的有理,我还是经营好家传的纺织作坊吧,其余事情还是不要搅和的好。本以为只是一个提前交易之货品的场所,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道道。我年纪大了,可玩不过那些胆子大的投机客,万一被带到沟里去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如今你们东阳府的纺织业如日中天,我们松江的布匹反而找不到出路了。”
“王爷没有放弃松江府。你看这第一所期货交易所,就放在了松江府,又修建松江到苏州、扬州、文昌、安盛的铁路,再等到铁路通了以后,松江府的货物还愁没有出路吗?”
娄三江说道:“上个月吴州月报上,还在讨论在松江新建一个东海贸易中心,如果建成了,松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