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经济贸易或许会超过东阳府。”
“楼掌柜说的是。”
孙晔笑嗬嗬的邀请道:“孙氏纺织作坊订购的机器月初刚刚运抵,前几天刚刚调试运行,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楼掌柜赏光指导一下?”
娄三江打开怀表看了一眼,现在时间还早,没有别的事情。
这孙氏商号在松江颇有名望,结个善缘未尝不可。
便点头同意下来。
乘着孙晔的车,朝着位于华亭坊的作坊而去。
路过长江码头的时候,娄三江看到了一艘熟悉的铁甲轮船:“那不是龙山号吗?”
孙晔闻言看去,笑道:“那是从北边运来的钢轨!城外正在铺设铁路,这边码头三天两头就有钢轨运输过来,码头上的那些人可是有得钱赚了。”
孙晔说的不错,松江码头上,工人们正喊着号子,将铁轨一条一条的搬到码头上的骡车上。骡子拖着沉重的蹄子,费力的拉动轮子“吱呀”作响的轮子,将这些铁轨朝着工地上拉去。松江的火车站同样在建设之中。
大量来自各地的人,在建设局的统一调配之下,在这里修筑着松江段的铁路和火车站。
筑路修路因为机械少,重体力活格外多。但没有人说累,在这里工作除了一天管两顿饱饭,每月还会有二百文的工钱,虽然这钱不多,但起码解决了他们的生存问题,是家里父母妻儿的指望。
作为逃难到吴州的难民,相比在老家饿死的结局,在这里干活就能有尊严的活下去,相比一路上看到的那些饿死在路边的无名人,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这一批铁轨是哪里来的?”
路政部的监工李文,摸着这一批新运来的钢轨,感觉和上一批略有不同。
“是兖州钢铁厂出产的,这也是兖州钢铁厂产出的第一批钢轨。”
采购官员和李文说道。
李文闻言,喜道:“兖州那边竞然也投产了,以后吴州缺钢少铁的局面应该就大大缓解了。”“对,咱们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个常常停工了。
别看嘉兴到济南的铁路开工早,肯定比不上咱们完工的早。那边不光是距离远,还要横穿几条大河、几座大山,不知道要多费劲呢。”
采购官员一边监督手下对着一辆辆裸车点算铁轨数量,一边和李文说话。
很快,上百架裸车点算无误,开始在货场卸车。
庞大的货场里,除了铁轨,还有在当地建成的水泥厂生产的水泥桩和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