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抓回来的多萨尔,其剩余价值便在一个宣传上了。
“是!”
何西一挥手,身边的警卫立即将多萨尔带下去。
多萨尔被安昕对他那不屑一顾的态度气的颤抖,张嘴欲骂的时候,“嘭”的一下就被警卫打在了嘴上,嘴唇碰在牙齿上当即鲜血流出,两颗牙齿也被打断随着他吐出血液也掉在了地上。
接着,就像是一条死狗被拖了出去。
“段盟主今日立了一功。”
安昕站起来,拍了拍段天萌的肩膀,却并没有许诺给他什么封赏。
他是靠着修仙之法,吸引了段天萌的加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也就没必要用功名利禄来笼络段天萌了。
接下来两日,前沿消息不断传来。
吴州军兵分多路,以营、团为单位,沿着主要道路、水路追击。向外扩展到了一百里。
重点追击满洲兵,以及携带着辎重、旗帜的大股溃兵。
同时,水师封锁了长江水面,沿江路上拦截一些试图渡江的清兵。
清军大股的溃兵被进一步打散,这些丢盔弃甲的溃兵已经没有粮草辎重的支持,为了抢夺食物和渡船,已经开始自相残杀!
到第四天的时候,这一场追杀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因为后勤压力,吴州军不再继续追击,转而以连排为单位进行清剿,扫荡那些藏匿在村镇、山林之中的游兵散勇。
同时,吴州的政工队迅速在占领区张贴安民告示,招降纳叛。
“老师,清军中路已被歼灭,江陵、岳阳二城拿下不难。”
一月十六日,安昕第一次接见了夏吉,自己的这位“座师”。
“殿下此番全歼清廷二十万大军,建虏短时间内将再无余力南下,如今江南大地不必再陷入战火,也不会被陷入残暴的统治,实乃天下苍生之福。
殿下功德,泽被苍生。”
夏吉面露敬佩之色,情真意切的说道。
安昕脸上笑笑:“老师过誉了。”
“非是过誉,实乃肺腑之言。”
夏吉正了正衣冠,神情越发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老夫在武昌城中,亲见殿下神兵天降,救一城黎庶于倒悬。此乃活命之恩。”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显郑重:“此番一战定干坤,不仅解了武昌之围,更是为这残破的江山,打出了一条新路,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