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183;。&183;。&183;”
安昕坐直身体,给出了最终的,也是让夏吉心神剧震的答案:“我意已决。此番回南京,不会僭越。当以臣子之身,摄政之责,借天子之名,行安民之实。
先与陛下、朝廷诸公合力,驱除鞑虏,恢复生产,厘定新法。待天下大定,民生复苏,四海咸服之时&183;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更为高明、更为自信、也更具政治智慧的选择。
他放弃立刻称帝的虚名和可能引发的内耗,选择以“摄政”这个更具操作性的身份,去攫取实实在在的治国权力和民心基础,为未来铺就一条更平坦、更坚实的道路。
这比急吼吼地称帝,格局大了何止一筹?
夏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王爷,忽然觉得,自己那番劝进的话,格局似乎小了。对方图的,似乎不只是那把椅子。
而对方入主南京以后,夏吉觉得朝堂之上那已经无法停止的内耗内斗,似乎也有了停止下来的希望。送走了回去整顿军务,打算去收复江陵、岳阳的夏吉。
安昕还在思考何时称帝的事情。
虽然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但对于称帝一事,他又何曾不想!!
毕竟,称帝以后,自己就有了执掌天下的“名器”,修为可以预见的会高歌猛进。
但延时满足,能得到更加优越的回报,安昕不想以牺牲天下稳定的代价来换取短期的高歌猛进。“殿下,战报汇总出来了!”
胡常山过来汇报。
将几张文件双手递给安昕的同时,说道:“此番,清军阵亡与重伤不治的人数,在三万八千左右。被俘人数在十一万余。
其中,包含五万余投降绿营。
三万被弃暗投明的绿营裹挟、俘虏的清兵。
两万余成建制投降的清兵。
一万余被我们后续扫荡出来的清兵。
另有三万余溃散逃亡的清兵。
我们预计,只有少数远离战场、机动性强的满清骑兵和预备队逃离了武昌,人数在一万左右。还有两万左右溃兵,或化作土匪流民,这些可能会威胁当地安全,需要后续甄别、排查、抓捕。”“弃暗投明的绿营有多少?”
安昕一边翻看着报告,一边开口问道。
“四万有余。”
胡常山汇报道。
安昕吩咐道:“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