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才干的臣工,自然会知道该往哪里走。”
徐观湘心中震动。
安昕此举,看似未公然废黜崇宁帝,实则已将其架空至无形。
他没有打破旧壳,却要在旧壳旁,构筑一个更具生命力与效能的崭新躯体。不与你争辩名分,只以实际的权威,让人才和人心自然流向该去的地方。
这已经是无视了大燕的存在,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取而代之的雄心。
他起身,肃然长揖:“王爷深谋远虑,老臣佩服。既蒙信赖,敢不竭尽驽钝,以报知遇。
这新炉灶,老臣定当与同僚悉心经营,使之成为王爷平定天下、泽被苍生的坚实基业。”
安昕再次扶住他,笑容里带着鼓励和期待:“有徐师傅此言,我无忧矣。江南内政,便托付于你了。”随着时间的发酵,这一场战争的胜利迅速朝着四面八方传播出去。
汉中,被清军剿了两年,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蔡恒龙,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立即多了几分生机。当年从登基称帝,眼看着成为新朝的开国皇帝,风光不过数月工夫,就被鞑子从北京撵兔子似的撵了出来,从皇帝到丧家之犬,不过数日功夫,其后一路狼狈逃窜,军队分崩离析。
“好!好!好!”
连呼数个好字,仿佛将这两年的愤懑吐了出来,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连日混沌的大脑也清晰起来:“去喊鹤轩过来!”
“父皇!”
不多时,一个身材清瘦的青年跑了进来。
“父皇一词,日后不要再叫。朕被鞑子重伤以后,如今已经积重难返。待朕殡天以后,对内诸臣诸将再难维系,汉中也将再难维持,在外前有蜀中圣火教虎视眈眈,后有清军如狼环伺。
鹤轩你带山字营,去吴州投奔吴王,或有一条活路。山字营多是练骨以上武者,虽只有二百余人但是我之尖刀,去了吴州也不会被人轻视。你即便不能再从新朝任职,应当也能得享富贵。”
蔡恒龙看着蔡鹤轩,见他面色纠结,以为他害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当年在北京登基,吴王送来几十船粮食,当时朕以为他是讨好朕。
后来,朕想明白了,吴王当时给青黄不接的大干送来粮食,是为了抗清大局!
吴王这般心胸,不会容不下你在吴州做一个富贵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