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工厂,让你爷爷奶奶不用只守着几亩薄田,能进厂做工,多挣一份活钱,也有钱把你爹爹我送进大学&183;&183;&183;&183;
咱们今天能坐在这里,能安安稳稳地回老家过年,这窗外的山,窗外的老虎,都成了“风景’,而不是“要命的东西’,根子上,都是托了陛下的福,是陛下领着咱们,一步步从那个朝不保夕的旧年月,走到了今天这个虽然也有难处、但总算有奔头的新年月。”
火车继续奔驰,穿过隧道,越过桥梁。
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时而群山巍峨,时而平原开阔。
农田阡陌纵横,灌溉水渠如银链闪烁。
远处,偶尔能看到高耸的烟囱,或新兴工业城镇整齐的轮廓。
更让人心安的是,铁路沿线每隔一段,就能看到巡路工人的小屋和飘扬的大明的日月山河旗。两天后,火车缓缓驶入富元县火车站。
一下车,喧嚣热浪扑面而来。
站楼只有两层,和别处小县城的站房造型相仿,就连火车站顶上的钟楼都别无二致。
水泥地面光洁。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前广场中心,矗立着一座高达三米的石头雕像。
雕像塑造的正是昭明皇帝安昕。
他没有穿着繁复的冕服,而是一身简洁利落的修身常服,外罩一件大氅。
他面容年轻,眉宇间却凝着沉静与威严,微微低头,面色带着慈爱与怜悯,仿佛在与大明的子民对视。他右手自然下垂,左手则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之上。
那剑造型古朴,剑鞘上铭刻着“止戈”二字。
雕像基座上刻着一行大字:“愿以吾剑,铸此太平一一昭明皇帝”。
许多刚下火车或准备进站的旅客,行经雕像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仰头看上一眼。有人默默脱帽,有人深深鞠躬,更多的则是像男人一家一样,静静地肃立片刻,脸上带着自然而然的敬仰与感激。
在这里没有官员组织,纯粹是发自内心的举动。
这座雕像,似乎成了连接漂泊的游子与这个让他们得以安稳漂泊的国家的精神图腾。
出了车站,男人带着家人上了早已联系好的、堂兄开来的“皇妃”牌敞篷货运汽车。
这是县里运输局的车,堂兄是司机。
汽车行驶在平坦的砂石公路上,速度不快,但很平稳。
公路上汽车还很少,偶尔驶过一辆,都能引起路边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