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是他亦敌亦友的兄弟,小樱是同班的队友,还有其他同期,关系都不错。
但在这个世界,对“左助”来说,朋友意味着什么?
对这个孤独的、被仇恨吞噬的少年来说,一个愿意煮面给他吃、愿意陪他看星星的朋友,又意味着什么?
佐助不知道。
“果然啊,这个世界还是尽快纠正的好。”
佐助又一次低声道。
而在那栋小楼的二楼窗户后,鸣子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佐助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的左助,果然不一样。”她喃喃自语。
不只是没那么冷了,而是……更真实了。
以前的左助像一堵冰墙,把所有情绪都封在里面。
但今天的左助,会愣住,会沉默,会在听到某些话时眼神波动。
“不过这样也好。”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至少看起来,更像个人了。”
…………
意识从昏睡中浮起时,宇智波黄鼠狼首先感知到的是查克拉。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又极其陌生的查克拉,与他同源,却更加浑厚,像是同一棵树上的不同枝丫,向着阳光延展出完全不同的姿态。
他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宇智波黄鼠狼没有动。
他的身体还保留着战斗后的虚脱感,万花筒写轮眼过度使用的刺痛尚未完全消退。
但他更在意的,是坐在窗边的那个人。
宇智波鼬。
不,应该说,另一个自己。
宇智波鼬背对着窗户,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醒了。”
宇智波鼬开口。
宇智波黄鼠狼缓慢地坐起身。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灰色的薄毯,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缠着整齐的绷带。
不是医疗忍术,是手工包扎,但手法意外的娴熟。
“……这是哪里?”
黄鼠狼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加干涩。
“木叶隐村外围。”
宇智波鼬回答。
黄鼠狼沉默了几秒。
木叶,他很久没有去过了。
他记得木叶的街道,记得演习场的树木,记得宇智波族地那些黑瓦白墙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