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难处。
国库里能动用的存银,满打满算也不过几十万两,朝堂大臣为此争执不休,打生打死。
如今朝廷给了这么大的支持,
换来的居然只是一句钱没了?”
张构不等二人开口,猛地转头,
看向坐在下首的郁新与成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是运银官,现在钱没了?打算怎么向朝廷交代?”
二人猛地站起身,低头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潘敬才轻叹了一声,沉声道:
“张大人,这笔钱花出去也是无奈之举,还请您多担待。”
“担待?”
张构猛地抬头,面露怒色:
“潘大人,朝廷命我来查看修路进程,
下官不求在辽东看到大宁那般热火朝天的景象,
至少也想见到民夫们在尽力修路,
慢些无妨,只要肯投入,总能修好。
可现在呢?
修路的银子全没了踪影,
想要开工,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
潘大人就没想过,该怎么向朝廷交代吗?”
潘敬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脸色沉了下来:
“朝廷那边,本官自会交代,张大人若是不放心,尽管在此等候便是。”
“大人,修路的钱,到底从哪来?”
张构声音陡然拔高,死死盯着潘敬,眼中满是荒谬,
“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就算辽东占地千里、赋税充足,想要攒够也得好几年!
难不成这条路,要修上几年?”
他顿了顿,又追问道:
“还有,潘大人,下官斗胆问一句,
朝廷给的十万两银子,到底花在了哪?
是什么事如此紧急,连朝廷专款都敢动?”
潘敬一听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梗着脖子说道:
“这是我都司内部事务,张大人不必知晓!”
此话一出,一旁的周鹗脸色瞬间黑了,
若是直说银子用来平叛、发军饷,或许还能解释,
可潘敬这话,以张构的执拗性子,必然要刨根问底。
果不其然,张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潘大人,您今日不跟下官说,总有一日要对朝廷说!
修路之事事关重大,朝廷上下都盯着,
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