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以往那些糊涂账一样,拖一拖就过去了!必须面对!
您现在说了,下官回朝后会如实禀报,
若是等朝廷派人来查,
到时候潘大人就算有三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他没料到,潘敬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
只见潘敬眉头一竖,厉声呵斥:
“张构!本官给你几分薄面,是看在陛下与朝廷的面子!
你一个四品小官,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大放厥词!
来人,把他拖出去!
日后他再想进都司衙门,必须事先通禀,
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准放行!”
话音未落,门口的亲卫瞬间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就架住了张构,往外拖去。
场中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张构即便被架着,脸上也满是茫然,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有人敢对钦差如此强硬!
一旁的周鹗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骂潘敬王八蛋,连忙站起身,急声说道:
“快快快,放开!张大人是钦差,岂能如此对待!”
潘敬却全然不顾,挥了挥手,示意亲卫继续。
亲卫哪里会听周鹗的,
不过三息就将张构拖出了衙门。
大概是受不住外面的寒气,张构猛然反应过来,凄厉的喊声从屋外传了进来:
“本官要上禀!上禀朝廷!!
辽东都司贪墨钱粮,蛇鼠一窝!蛇鼠一窝!!!”
声音渐渐远去,周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一甩袖袍,冷哼一声,快步离去。
见状,郁新与成俊也连忙起身,躬身一拜后,缓缓退了出去。
不多时,正堂内就只剩陆云逸与潘敬二人。
陆云逸端着茶杯,淡淡开口:
“方才言辞,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呵呵”
潘敬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与方才的怒容判若两人,
“若不这样,怎么能勾得他查案的心思?
现在他恨得越深,日后查案就越用心,希望他能快点明白过来”
说到这里,潘敬忽然若有所思:
“你说郁新与成俊这两人,怎么不跟张构说实话呢?
他们在辽东待了快两个月,难道不知道都司内斗有多激烈?”
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