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逵这老东西,迟早得参他一本!”
“侯爷,这般紧急催要军械,工部一时赶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张铨摇了摇头,面露无奈:
“不是情况紧急,谁耐烦催他?
你今日来有什么事?快说,一会儿本侯还要去巡营。”
谭威神色一正,试探着问:
“侯爷,军中弟兄近来人心惶惶。
昨日有几位领兵将领找到末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末将不知该如何应答。
今日实在忍不住,想来问问侯爷,
若真有大事,末将也好提前准备,
免得届时手忙脚乱,误了正事。”
张铨眉头一皱,瞥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声音也冷了几分:
“京中将领素来沉稳,不会这么急躁,是谁让你来问的?”
谭威表情一僵,有些惭愧地挠了挠头:
“什么都瞒不过侯爷,
末将刚到京城不久,还是头一次见这阵仗,心里难免发慌,
这几日连个整觉都没睡好,
今日实在按捺不住,才斗胆来问。”
这话一出,公廨内瞬间陷入寂静,气氛一点点变得凝重。
过了许久,张铨才长叹一声:
“你的心思,本侯能理解,
只是这次的事太大,牵扯太广,都督府严令不得向外透露”
谭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连忙起身躬身:
“是末将僭越了。”
可张铨话锋一转,淡淡道:
“你要想知道,也不是不行,
但切记,绝不能向不相干的人透露,知道的人越多,事就越容易闹大。”
谭威一听,心头骤然一紧,连忙道:
“请侯爷放心,末将绝不会向外泄露半个字。”
“嗯坐吧。”
张铨指了指身旁的座位,神情复杂,
“前些日子应天商行仓库失火的事,你知道吧?”
这话一出,谭威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轻轻点头:
“末将知道,工部和户部刚修的仓库,还没完工就被烧了。
好在没伤人,也没损失货物,只是白费了些工夫,
这事竟能牵扯这么广?”
“呵呵”张铨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东西烧了就烧了,不值当这么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