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不在火,在放火的人。”
“人?”
谭威面露疑惑,
“敢问侯爷,放火的是谁?”
张铨表情严肃,手指在桌沿轻轻摩挲,淡淡道:
“是宫里的人。”
“什么?”
谭威先是一愣,随即失声惊呼:
“宫中人?”
张铨点头:
“身份还不一般,是御马监的八品监丞。
人被锦衣卫当场抓住,审了快半个月,才终于交代,
说是应天商行抢了他家的生意,
才趁出宫的机会放火烧仓库,
本想烧完就回皇宫,神不知鬼不觉,
却没料到,锦衣卫的人一直盯着商行,当场就把他抓了个现行。”
张铨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甚至隐约有丝轻松,
可谭威的脸色却严峻到了极点,
他瞬间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宫中小太监出宫放火?还审了半个月才招供?
这般荒谬的说辞,怎么可能服众?
“侯爷,此事此事有蹊跷啊!”
“嗯谁都知道有蹊跷,那太监招供后,没过多久就在锦衣卫牢房里莫名其妙死了。”
“死了?”
谭威的声音陡然拔高,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头顶,汗毛都竖了起来
“死了到现在毛骧都没查出是谁下的。”张铨靠在椅背上,喃喃道:
“死在锦衣卫大狱里这手段,真是够狠啊。”
谭威也久久无言,拼命消化着这些消息,他瞬间想通了关键,
宫中人敢在宫外放火,就敢在宫内动手。
人死在锦衣卫狱里,问题更严重,
锦衣卫作为上直十二卫之一,
向来是宫中掌控最严的衙门,
勋贵想安插人手都难如登天,
如今却成了筛子,光天化日之下就能让人死在牢里。
背后之人的能量,让他不敢深想。
更让他心惊的是,
这一连串事里藏着一条暗线,全都与宫中有牵连,
太监、应天商行、锦衣卫,本都是宫中的得力力量,如今却自相残杀
这怎能不让人胆寒?
“这这”
过了许久,谭威才压下心中的震惊,声音发颤: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