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猛地向前一踏,踩进一滩冰冷的黑水里,污水四溅。
借着这股蹬地的力量,右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撕裂空气,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破风声,精准无比地抽向耗子毫无防备的侧腰软肋。
“呃!”
一声短促、沉闷的、仿佛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的痛哼响起。
耗子那张原本就因施虐而扭曲的脸庞,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无法言说的剧痛彻底淹没。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矿车拦腰撞上,双脚离地,身体诡异地折叠起来。
像一只被顽童随手丢弃的破布口袋,轻飘飘地、却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横着飞了出去。
“砰!”
沉重的肉体狠狠砸在巷壁凸起的一块坚硬煤矸石上。
撞击声沉闷得让人心头发颤,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被掩盖在更大的噪音里,却仿佛能直接刺入旁观者的耳膜。
耗子像一滩烂泥般滑落下来,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他双手死死捂住被踹中的侧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抽气般的痛苦嘶鸣,嘴巴大张着。
涎水和血沫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煤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