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韩大明和赵丽,马上在病房外面等他!他这是要趁您病,要咱们的命啊!郎书记,接下来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吴公明这明显是要落井下石,拿咱们开刀向市委表忠心啊!”
郎峰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狂妄地吼道:“你怕什么怕?!他吴公明算个什么东西?!他是不是想接我的班想疯了,想什么好事儿呢!”
郎峰傲慢地拍了拍病床的护栏,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绝境中的疯狂:“你别忘了,我是谁的人!我是省委刘洋进书记亲自点将放在马朐县的人!是朱康健市长的铁杆!他吴公明这会儿见风使舵,觉得我靠不住了,想要搞事了?行!你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吴公明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动你们!”
“哎呀,我的郎书记啊!您千万不要再这么说了!”刘坚才看着郎峰这副还沉浸在往日权力幻象中的模样,简直快要急疯了。
他快步走到床前,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绝望:“您是没有在会场现场,您没亲眼见到蒋阳掏出来的那些东西有多致命啊!那都是经过省级物证鉴定中心盖章的铁证啊!鲍远东厅长当场就被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
看到郎峰还没有重视的样子,刘坚才哭丧着脸,继续道:“还有省纪委!省纪委的罗永强副书记直接把证据带走了!省委调查组的阵脚已经彻底乱了!现在不是吴公明敢不敢动咱们的问题,是省纪委随时可能把咱们规了啊!您现在必须要救救我们啊!您赶紧……赶紧联系一下朱康健市长吧!让朱市长出面,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啊!”
听到刘坚才这番凄厉的描述,郎峰那狂热的大脑终于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稍微冷静了一些。
“妈的!”郎峰咬了咬牙,虽然心里极度生气,但也知道此刻形势危急,必须得赶紧找靠山周旋关系。
他伸出颤抖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出海城市长朱康健的号码,拨了过去。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刘坚才脆弱的神经。
响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直到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声音。
“则呢么没接电话啊?”郎峰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他有些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遍,结果依然是无人接听。
刘坚才站在一旁,看着郎峰渐渐灰败的脸色,那一刻,他这只在基层官场混迹了半辈子的老狐狸,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