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底座,核心发力,稳稳回正。
“拿到了!”
她喜悦的声音从博古架后传入颜时序耳中。
成功了!
颜时序脸上难掩激动。
顾含章脱下外袍,裹住白玉雕琢的底座,背在肩上。
此时,八宫已经左旋一格,她进来时踩的是巽四,现在变成了震三。
她没有急着返回,驱使纸人穿过博古架,跃向震三的生门。
进出都由纸人先行,最为保险。
下一秒,紫色电弧一闪而逝,刚落入生门的纸人烧成灰烬。
顾含章和颜时序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
“震三的生门变了?!”颜时序脱口而出,惊得声音都变调了。
顾含章神色凝重,道:“纸人毁于雷电,符合震三属性。而相邻的离九属水,艮八属风……并非八宫转动,确实是生门变了。”
明明是生门的格子,此刻竟化为了死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陷入巨大的惊慌中。
“生门变更,这意味着……”颜时序喃喃道:“我们根本没有推演出阵法真正的规律。”
顾含章深吸一口气,把负面情绪扫出灵,索性盘腿坐下,道:
“无妨,既然生门变了,再找出来便是。还有十三张纸人,足矣。”
她摸出一张纸人,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纸人飘过博古架,落向震三区域的某一格。
旋即被紫雷劈成飞灰。
顾含章抿了抿唇,又取出一张纸人,重复刚才的探索。
一连失败三次,第四张纸人安全踏足震三生门,并在顾含章的指引下,迈出阵法,停在颜时序身前。
顾含章紧绷的脸色松弛下来:“找到生门了。”
说罢,盈盈起身,便要出阵。
“等等!”
一声大喝阻止了她。
顾含章迈出的左脚生生顿住,疑惑道:“怎么了?”
“别动,千万别动!!”颜时序如同对账时发现少了一分钱的会计,在阵法外急得团团转:“错了错了,用纸人寻找生门的方法是错的,这不是正确的推演之法。”
顾含章看了眼成功脱阵的纸人,道:“可是它已经出来了。”
“你和纸人能一样吗,”颜时序语气罕见的强硬:“纸人有很多张,可你只有一个……只有一条命。”
顾含章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