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那就再用纸人探探路,我还有九张纸人。”
说话间,她摸出一张纸人,轻吹一口气。
纸人活了过来,自觉地攀爬博古架,跳向震三新的生门,并来到颜时序面前,与另一张纸人并肩而立。
“路线是对的,没有变。”顾含章高声道。
“不不不,不对!”颜时序大声否决。
“哪里不对?”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个道理:在算数领域里,过程错误,结果就不可能对。”
到底你是先生,还是我是先生?顾含章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她没有自恃身份、修为,一意孤行,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颜时序也是一团乱麻,想了又想,道:“让纸人再走一遍。”
话音落下,身前的一个纸人扭头朝阵法奔去,它跃入新的生门中。
然后化为灰烬。
生门又一次变了。
“果然没这么简单……”颜时序低声自语。
顾含章皱了皱眉,引导另一个纸人冲入阵中,进入震三最初的生门。
无事发生。
纸人安然无恙。
“我明白了,”顾含章露出一抹笑意:“入阵的生门和出阵的生门不同,此阵步步杀机,防不胜防。”
颜时序暗暗松了口气,思考几秒,道:
“你先把纸人召入阵心,咱们从头来一遍,小心驶得万年船。”
……
ps:上午有事,更新少了点,本来想攒五千字再发,但感觉规律更新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