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日晷就是其一,也是引子。
“凑齐明宗日晷,才能找到后续的线索。以你的才华和能力,必然能参与后续的国库探索任务。”
颜时序皱眉道:“道长太乐观了。”
忘机笑了笑:“当年师尊也曾想过寻找国库,但彼时崇真派只有底座,晷面在明宗死后遗失,早已不知所踪。如今晷面浮出水面,才知当年是被察事厅藏匿了。”
颜时序皱眉道:“察事厅为何藏匿?”
忘机道长拿指头点他:
“前几日刚批评过你,如此愚笨,将来如何做官。
“当年师尊入朝为相,崇真派如日中天,察事厅献出日晷,岂不是给我崇真做嫁衣!如今我师尊身败名裂,朝中党争持续百年,文臣的脊梁骨早就断了。阉人一家独大,对他们来说,正是重启明宗国库的最好时机。”
颜时序恍然大悟:“所以现在云墨真人拒不合作,是赌气!”
忘机耸耸肩:“我也这么认为,但他老人家不承认。平藩是祖师李玄的夙愿,也是师尊的夙愿,赌气归赌气,可只要察事厅让晷面重见天日,师尊依然会配合。你若无法参与其中,那就替崇真派盯着进度,随时汇报。”
这个倒是没问题!颜时序点点头:“学生会的。云墨真人大义,令人钦佩。”
他心里有些惆怅,做着做着,终究是做成三姓家奴。
一个两个的,都想策反我。
我是来当细作的,不是当妓女的。
忘机道长道:“不要有压力,国库遗失两百年,早已物是人非,明宗当年留下的线索,如今未必找得到了。这个任务,注定坎坷又漫长。”
难怪这么轻易就把日晷给我,对崇真派来说,送出日晷只是引子,一点都不怕我叛变,毕竟就算是察事厅,想把这笔陈年烂账捋清楚,也得耗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
忘机道长既然知道他是星槎渡的人,肯定也清楚他对察事厅没有忠心可言。
那问题又来了……颜时序犹豫一下,选择坦诚:
“忘机学士就不怕我把国库的线索告诉星槎渡?”
忘机道长缓缓道:“某种程度来说,星槎渡比察事厅要可靠。”
这个回答是颜时序万万没想到的。
见他有些愣神,忘机道长说道:
“你以为察事厅找明宗国库是为了朝廷?
“那帮阉人管着皇帝的内库,把内库的钱财视作自家的金库,各藩年年上贡,内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