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
得到对方的保证,颜时序默默松了口气,再次试探道:
“那我把日晷留下,带着顾含章走?”
忘机道长瞟他一眼,“你做梦呢?进我家偷东西,被逮个正着,还想全身而退?”
那你想干嘛!颜时序没说话,知道对方必有下文。
忘机道长从他手里接过沉甸甸的日晷底座,道:
“这东西,你可以带走。今日之事,贫道也可以当做没看见。不过,崇真派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颜时序立刻道:“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忘机道长把日晷送回他手中:“带着它回察事厅,找到明宗国库。”
“啊?”
“啊什么啊,”忘机道长淡淡道:
“养蛊养了这么久,终于养出一个好苗子。拿了底座,你就是崇真派的弟子了,为师门找国库,是你应尽的义务。
“怎么,你不愿意?”
我还有得选吗!颜时序忙道:“学生愿意。”
这一瞬间,颜时序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崇真派占据着日晷底座,拒不与察事厅合作,分明很重视此物。
可是对学子中的细作,却睁只眼闭只眼。
他本以为是崇真派对阁中阵法信心十足,现在才知道,人家是在钓鱼。
“是不是就算我不破阵,它也会落入我的手中?”颜时序苦笑道。
忘机道长摸了摸下巴:
“在我的计划中,还得等你向察事厅求助破阵之法,拉扯到下一旬。那时,不管你能不能破阵,我都会现身把日晷底座交给你。毕竟师尊亲自布下的阵法,短短两旬就被你破解,不合理。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破阵了,这下反而不好向察事厅解释。”
这就是我的事了。颜时序无奈道:“学生很愿意为师门效劳,只是,我在察事厅人微言轻,参与不了明宗国库的探寻。”
我只是个偷袈裟的黑熊精。
拿了底座交差,后续的事,未必轮得到我管。
忘机道长笑道:“你以为拿了明宗日晷,就能找到国库?如果这么简单的话,当初师尊助朝廷平藩,就不会钱粮短缺了。”
颜时序一愣,忙道:“愿闻其详。”
忘机叹息道:“三王之乱爆发时,明宗已年迈昏聩,疾病缠身。而颠沛流离最是伤身,明宗担心在逃亡途中遭遇不测,所以将国库的线索,藏在了几件东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