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得把底座上交察事厅,正式开启寻找遗失国库的大事件。
老儒生的想法同样如此。
但现在,日晷底座是他和顾含章一起偷出来的,如何处置,得听取对方的意见。
颜时序主动开口道:“直学士,日晷底座如何处理?阴差前辈有下一步指示吗?”
顾含章摇了摇头:“师尊远在宗门,无法遥控千里之外的东都,我是代理阴差,东都之事,我能拿主意。如今得了底座,下一步自然要想办法潜入察事厅,盗取晷面。只是,以我和师尊旧部的能力,很难潜入察事厅。如今之计,召集画师、医官和书生共商大计才是正确做法。”
“只是……”她蹙起眉尖,道:“日晷事关重大,不是等闲任务能比,师尊的旧部我尚不敢透露,何况是素未谋面的书生和医官。此事一旦泄露,你我必遭大难。”
这种难度极高的机密任务,适合经验丰富的精英来完成。
人越多越容易出事。
顾含章看向身边的少年:“我可以花一年时间缓慢布局、打探情报,但那样太浪费时间。书生常年居住在东都,或许已有部署?”
和聪明人对话就是轻松!颜时序就等她这句话,当即道:
“先生是有谋划,只是事密则成,我不方便透露。直学士若信得过,可把日晷底座交给我。”
顾含章沉思片刻,颔首道:“如此便好。”
颜时序想问她要不要补偿,转念一想,大家同属一个组织,她想要什么奖励,自然会向阴差或者跟星槎渡高层要,轮不到他一个底层牛马操心。
颜时序脱下素色圆领长衫,把日晷底座包裹严实。
他望着灯下媚骨天成的美人,低声道:“后天休沐,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日晷上交察事厅,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察事厅没理由再让他继续潜伏道学馆,调岗是必然的事。
顾含章怔了怔,垂下眸子,“崇真派不会善罢甘休,云墨真人手段莫测,未必没有追踪的方法,你最好暂时离开东都。”
“我会注意的。”
颜时序背上包裹,转身离开屋子。
顾含章看着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收回目光,看向了挂在墙上的诗,幽幽叹息。
……
回到学舍,颜时序将日晷底座藏进衣柜。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振翅声从窗口传来,雪衣飞入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