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棱的落在他胸口。
“东西偷出来啦?我都看到了。”它在胸口蹦蹦跳跳,声音稚嫩清脆,带着欣喜。
似乎颜时序的任务,就是它的任务。
“是啊,偷出来了,后天回家,以后不来这里了。”颜时序抚摸它的脑袋。
雪衣被撸的眼白都翻出来了,扭头就是两口,把他的手啄开。
“可是我书还没看完呢……”它小声抱怨。
颜时序笑道:“以后升官发财,我带你吃香喝辣,你会有看不完的,吃不完的米。”
雪衣听了就很开心,叫道:“真好真好,我跟你说,崇真观的莲子开始发苦啦,我都不爱吃了。”
马上卯时,颜时序索性不睡,躺在床上陪它聊了很久。
最近他沉迷双修,时常夜不归宿,冷落了雪衣。
雪衣其实很怕孤独,他去哪,就跟到哪,不说话也没事。
“那等你升官了,我能吃到宣莲吗。”
“这个真没有。”
“那我能吃灵果吗,我好久没吃灵果了,不吃灵果我就犯困。炼阳子的丹药都藏在瓶子里了……”它小心翼翼的观察颜时序,像一个眼巴巴要糖吃的孩子。
“犯困就睡觉!”颜时序批评道:“你这孩子,灵果多贵啊。”
“噢~”
雪衣窝在床头,渐渐不再说话。
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