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锁定在那座正缓缓升入高空的浮空建筑上。双方距离不远,也就五十多米,在这个距离下,风向风速都可以忽略不计。
大拇指用力按下击发拨片。
轰
两米长的幽蓝尾焰喷涌而出,灼热的气浪瞬间掀飞了栈桥上的铁锈与积水。火箭弹拖着一道刺眼的蓝芒,直扑目标。
汉斯捕捉到了那声沉闷的爆鸣。
他偏过头,视线里多了一朵幽蓝色的光团,一个拖着尾迹的玩意儿正慢吞吞地飞来。
速度慢得可怜。
对一个在枪林弹雨里滚了三十多年、见识过防空机炮直射的老兵痞来说,这东西的弹道简直像个笑话。“就这?”
汉斯冷哼一声,拖着受损的左腿,翻身缩进建筑外壁凸起的通风罩后。三级装甲加上半米厚的铁皮,这种慢吞吞的破烂连给他挠痒都不配。
弹头撞击在他身侧七步外的建筑外壳上。
起初只是一声发闷的撞击,动静不大。汉斯躲在掩体后,甚至连眼皮都没擡。
但下一秒,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钻进鼻腔。他猛地吸了吸鼻子,终于意识到那声闷响意味着什么。轻微的爆炸后,弹头破裂,内部的白磷、铝热剂与燃素凝胶呈放射状泼洒,死死黏附在周围一切表面。粗糙的钢铁装甲板在数千度的高温下迅速发软,化作刺眼的亮红色熔岩。
火焰并未直接命中,但恐怖的热辐射隔着铁皮,依然烤得汉斯右脸的皮肤阵阵刺痛。他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片火场。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汉斯咬着牙咒骂。
他活了四十二年,见过地雷,见过殉爆,见过煤气管线燃烧一一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引发这么大燃烧的炸弹。
万幸,那玩意儿打偏了。
汉斯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那帮杂碎的武器确实邪门,但威力这么大的东西,造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按理说,这么好用,还有这种威力的武器,一定是极其珍贵的。
一发,他们顶多只有这一发。只要熬过这波火势…
两道尖锐的破空呼啸,掐断了他的念头。
汉斯难以置信地擡起头,眼角抽搐。
两条交错的幽蓝尾迹从栈桥方向划过半空,一左一右,覆盖了他掩体的两侧。
“狗娘养的一!”汉斯连滚带爬地向远离火箭弹的方向逃离。
轰!轰!
两团烈阳同时炸开。第二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