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毁天灭地的玩意儿,而且连气都不喘就要来第二轮!
这他妈还有完没完了?!
不能再耗下去了。再待半分钟,他要么被烤成焦炭,要么义体彻底宕机,变成一坨废铁从这万丈高空砸下去。
新一轮的破空声响起。
汉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腿猛蹬,直接从燃烧的铁壁上跃入半空。
风声灌满耳腔,身后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老巢被点了的帮派小子们的恶毒咒骂。
砰!
沉重的躯体狠狠砸在栈桥的铁格栅上。恐怖动能将生锈的铁格栅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凹坑,断裂钢筋险些刺穿他的腹部。
身后的浮空建筑外壁上,第三轮火箭弹准确命中了他十秒前栖身的位置。又一团三千度的火雨轰然绽放。
汉斯蹲在凹坑里,大口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干净清凉的空气。
那张布满旧疤的面孔因极度的痛苦与愤怒扭曲成一团。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拿着古怪钢管的年轻人,和他所认知的杂碎都不一样,他有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东西。
“我要把你塞进锅炉里!”汉斯咆哮着撑起身体,义肢的活塞压缩到了极限,“搅碎你每一寸骨头!”汉斯咆哮着站起,他让因烧灼而有些超负荷的左腿休息,单凭右腿与右臂支撑起身。
哢哒。
机械右臂的装甲板猛地向两侧弹开,一把暗灰色合金宽刃短剑弹射而出。
随着气阀嘶鸣,一股能量被灌入剑身预设的回路。
利刃表面并未燃起明火,而是复上了一层如水波般流转的薄膜。这层致密的能量波发出了令人心悸的低频嗡鸣,空气中飘落的火星与灰烬刚一触碰剑刃,便被吞噬。
汉斯的心在滴血。若非被逼入绝境,他绝不愿亮出这把“蓝炎”动力剑。
“该死的小畜、”他在心中咒骂。这武器能够消耗燃素发生力场,切割装甲钢就像劈砍木柴般轻松。
但代价同样高昂得令人发指一一高纯度燃素的消耗速度堪比牛饮,仅仅维持五分钟的运转,就要烧掉整整两百枚金马克!
这笔账,他发誓要从这小子的尸体上连本带利地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