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碎了他的锁骨,绞烂了肺叶,顺着胸腔一路斜劈而下。
温热的鲜血和内脏碎块像喷泉一样泼洒到天上,将这个做着发财梦的见习铁卫临死前的一幕变得极为壮观。
罗夏看着那具倒下的残尸,第一时间关闭了链锯斧的开关。
省点是点。
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结束。不到一分钟,八个亡命徒就全部变成了尸体
尤里从驴车后走出,来到伊万尸体旁,踢了踢地上的半截残骸。
“这帮杂碎,还真敢回来。”
罗夏站在一旁,从腰包里掏出一块亚麻布,擦拭着链锯斧上的血迹和碎肉。
“人为财死。”
罗夏把擦脏的亚麻布扔进篝火里。
篝火旁突然传来一阵干咳声。
水蛭一溜小跑地来到罗夏身旁,他毫发无损,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
“噢,赞美老天 不,恕我冒昧,该赞美您才对,尊敬的弗拉基米尔阁下!”
水蛭弓着背,短粗的双手来回搓动着,“干得太漂亮了!这帮蠢货,居然以为他们那点可怜又可笑的武力能抗衡您的强大?咳咳 能为您效劳,真是我瓦西里这辈子最走运的买卖!”
罗夏没有接茬,只是将链锯斧挂回腰间,视线在水蛭身上扫了一圈,淡淡地开口:“带路,去他们刚才潜伏的位置看看。”
水蛭脸上明显一僵,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大半夜的,孤男寡男往野外走,在喘歇地这通常意味着“灭口”。
但他强忍下不安,眨眼间恢复了那副谄媚的笑脸。
“噢,当然,当然!您可真是谨慎极了,弗拉基米尔阁下。咳咳 …请随我来,就在前面不远,当心脚下的烂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营地。
浓稠雾气立刻像活物般将他们吞没,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植被在冷风中摩擦的沙沙声。
罗夏目光落在水蛭臃肿的背上,思绪却飘回了几个小时前。
当时众人刚扎好营地,水蛭便鬼鬼祟祟地找上了罗夏,表示伊万带着白天逃走的那帮人摸了过来,可能是想趁夜劫掠。
放任不管,他们伏击不成,大概率会加速赶回喘歇地纠集更多人,那是个大麻烦。
所以水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一引诱全歼。由他去稳住逃兵,散布假情报,引诱他们自投罗网。于是,就有了刚才那场完美的伏击。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