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几十米外的灌木丛,地上还残留着伊万等人休息过的痕迹。
罗夏停下脚步,转过头,盯着水蛭。
“你干得不错。我说过,只要你按计划行事,会分一成利润给你。”
水蛭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深吸了口气,肥胖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接着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罗夏皱了皱眉,手按在了链锯斧的握柄上。
“你干什么?”
水蛭擡起头,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爷,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
他舔了舔嘴唇。
“您瞧,那身破烂皮甲,那些从黑市淘来的家伙- 演得可真像,真的,简直惟妙惟肖。但是您二位平日里说话的那个那个“腔调’,还有那些做事规矩,都太板正了,太体面了,全是“上头’的味儿。”
罗夏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看着水蛭。
“继续说。”
“老油子一眼就能看出你们是圣联来的人。”水蛭跪在地上,语速极快,“喘息地的人,脊梁骨早就被生活压弯了,走路都是佝偻着的。你们的眼神太干净了,没有那种对外人的防备和算计。但最要命的是,你们从来不检查自己的口袋。”
水蛭指了指自己。
“在喘歇地,哪怕是睡觉,我也会把手放在外套纽扣上。因为我知道,只要闭上眼睛,身边的“弟兄’就会偷我的东西。你们没有这种本能,你们相信彼此,甚至 …相信我。”
罗夏心里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水蛭说得没错。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比任何伪装都诚实。
他反而松开斧柄,调整了一下站姿,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
“所以你指出这些,想好后果了吗?要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