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外面的阳光。房间四个角落点着散发着松香味的蜂蜡蜡烛,火焰纹丝不动,像是风都被关在了门外。
阿纳托利&183;伊万诺夫,前任福音庭北乌拉尔教区副主教格里戈里&183;伊万诺夫之子,现任福音庭圣库调拨处处长,兼“北乌拉尔雾潮历史博物馆”的终身馆长。
他此刻正靠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身材微胖,皮肤苍白,显得缺乏日照。
一身中规中矩的圣联中层司祭制服,但制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违制的纯棉真丝内衬。他习惯性地摩挲着领口的丝绸边缘,这种柔软触感让他感到安心。
敲门声响起,侍者推门而入,附耳说了几句话,便将黑木盒子与信件恭敬地放在办公桌上,随后退了出去。
阿纳托利目光落在那个黑木盒子上,饶有兴致。
打开盒子,在黑天鹅绒的内衬上,静静躺着一把匕首。
阿纳托利有些惊讶地看着这柄匕首,黑檀木握柄雕刻着扭曲的符文,暗红宝石镶嵌在尾端。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做工精致的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拿了起来,那股微微的刺痛感,即便隔着这副特制手套依然能够感受到。
作为一名一级灵媒,他知道这是一柄阿萨姆一一神秘学中仪式匕首的专称,刀刃并非为切割血肉而生,而是用于引导和操控灵性能量的祭器。
“噢,真是一件绝妙的艺术品。”阿纳托利喃喃自语,贪婪地端详着红宝石内部的絮状物,眼中满是痴迷。
“也许之后能用得_上那场探险正需要这样的宝物。”
他将匕首放回盒子,拿起那封信件查看。裁纸刀挑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羊皮纸。信是喘歇地“铜鸦巢”的管家写来的。
阿纳托利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
起初,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管家汇报与这柄匕首一同收购的金银器皿账目。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双头鹰徽章”这几个字时,他的脊背猛地挺直了。
信中详细描述了一个名叫尤里的青年,他竟然能激活罗曼诺夫家族的专有徽章!
信里还提到了尤里身边的保镖“弗拉基米尔”,一个战力强悍、行事狠辣的哥萨克雇佣兵,以及他们从北乌拉尔山脉深处带回的巨额财宝。
阿纳托利的手指微微颤抖。
罗曼诺夫家族的血脉 …
这让他心脏砰砰直跳,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沙俄时期的宫廷舞会、骑士誓言、以及那至高无上的皇权。阿纳托利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