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后焦躁地踱步。
“一个真正的贵族,一个流落民间的皇室血脉。”阿纳托利低声念叨,“他带着藏宝图和古物归来,带着复兴的希望,这简直是命运的安排!”
他走到门边,拉动了一根黄铜拉铃。
不到一分钟,一名心腹推门进来。
“去查。”阿纳托利盯着心腹的眼睛,语速极快,“动用我们在户籍处和教务庭的人,去查一个叫尤里&183;沃尔科夫的年轻人,我要知道他生平的一切。记住,要绝对隐秘,不能惊动审判庭的那些疯狗。”心腹点头领命,迅速退下。
阿纳托利重新坐回椅子上,从桌面拿起那封信凑到蜡烛上方,羊皮纸卷曲、发黑,化为灰烬落在桌上。他抱起那个装有匕首的黑木盒子,将其塞进一个宽大的手提皮箱中。
他必须亲自去报告这件事情。
阿纳托利提着皮箱,离开办公室,从博物馆的地下车库乘坐自己的蒸汽汽车驶向街头。
汽车驶出小巷,汇入琥珀十字街区的主干道。
街道上,节日气氛随处可见。蒸汽教会的旗帜从楼宇两侧垂下,随风翻滚。孩子们排着队,从教士手里领取含有真正糖分的“胜利糖”;退伍老兵们穿着旧军装,坐在街角的阶上,仔细擦拭着胸前的勋章。坐在平稳的车厢里,阿纳托利看着外面那些欢呼的平民,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嫌恶。
“该死的胜利日。”
他讨厌这种氛围,讨厌空气中弥漫的机油味,更讨厌这种虚伪的集体主义狂欢。
这些底层劳工只配在矿井和工厂里埋头干活,凭什么在今天享受额外的配给?那些肉、糖和酒,可都是他的父辈们打下来的!
一连几番深呼吸,才让他缓解了这股情绪,接着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那个计划。
如果一切顺利,他就能真正触碰到那个梦了,不是躲在圣联的阴影里苟且偷生,而是光明正大地拥有一座庄园,拥有阳光、葡萄藤和属于自己的土地!
但眼下的麻烦正在阻碍梦想。
博物馆不仅仅是博物馆。十年来,锈党在北乌拉尔郡的大半情报中转、人员调度、资金流向,都经由他来完成。
而现在,这个枢纽快玩不转了。
都怪这个该死的胜利日!阿纳托利在心里咒骂着。
每年六月,教会都要搞那套虚伪的“薪火相传“把戏一一强制中高层官员前往前线慰问。
前几年已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