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流于形式,喝碗肉汤拍几张照片便可以偷偷回来。但今年不同,调令来得又急又密,不容商量,他们的那些党羽一军需处的、宪兵队的、守备营的,许多都被塞上了慰问专列,一个不剩。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手里能调动的打手,没有多少了。
打手越少,那个计划就越不稳妥。虽说学社那边答应了保障高端战力,但还有很多用量很大的基础材料需要一级和二级的人去收集
他必须找些生力军,而且必须要快。
阿纳托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身旁的皮箱上。
尤里&183;沃尔科夫,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如果管家的情报准确无误,如果那个尤里真的是罗曼诺夫家族的后裔,并且擅长探险的话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但阿纳托利很快摇了摇头。太急了,即便血统纯粹无瑕,可他与尤里素未谋面,忠诚二字岂是一枚徽章便能担保的?
而那个计划却容不得半点闪失。
蒸汽汽车在街道上平稳行驶,经过一座高耸钟楼,发出悠然钟鸣。
阿纳托利凝视着那些齿轮和指针,嘴唇紧抿。他决定赌一把,亲自见一面这个尤里&183;沃尔科夫。“就让那些愚蠢的教徒在街头欢呼吧。”
阿纳托利在心底默念,“真正的权力,永远掌握在懂得利用血脉与古物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