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简单致礼。
守备司祭只是冷漠地扫了这群人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又转过身去,将目光再次投向要塞下方那翻滚着巨影的海面。
“带走。”领头男人直起身,冷冷挥手。
耶夫矿场区下行主干线。
一列重型蒸汽装甲列车在齿轮轨道上呼啸奔驰,车轮与铁轨摩擦,进发出刺眼的火花。
一等座包厢内,一名穿着高级教士服的司祭正焦急地将一叠文件塞进黄铜焚烧炉。他的双手沾满煤灰,额头上满是汗水。
砰!
包厢的实木车门被一脚踹碎,木屑飞溅。
三名全副武装的宪兵冲入包厢。
“不许动!”
司祭惊恐地转过身,手里还抓着半张没有烧毁的羊皮纸。
一名宪兵大步上前,枪托狠狠砸在司祭腹部,伴随着一声痛苦闷哼,司祭猛地弓起腰跌倒在地。宪兵毫无怜悯地揪住他的头发,将那张养尊处优的脸重重砸向墙壁。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物资调拨的暗号和人名。
带队的宪兵军官捡起地上的文件,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全部带走,包厢封存。”
学苑区。
阳光透过玻璃橱窗,照在一家名为“万机刻度”的钟表店内。
店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商人,他正戴着单片眼镜,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枚细小的黄铜齿轮,准备安装在一块定制怀表里。
叮当。
店门推开,门上铃铛发出清脆响声。
“抱歉,今天不营业 ”店主头也不擡地说道。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按在柜上。
店主擡起头,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审判厅修士站在他面前。
“你就是鲍里斯?”
店主手一抖,镊子掉在桌面上,齿轮滚落到地板缝里。
“我,我是”
“跟我们走一趟。检测到你的账户上长期存在不明的工分与配给券流水。”审判厅特工绕过柜,一把揪住店主那件略显宽大的合成纤维衣领。
店主双腿一软,撞翻了柜上的一盏煤油灯,玻璃罩碎裂的声音在店铺内格外刺耳。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合法商人!我给圣库交过税!”
特工没有理会他的叫喊,直接将他拖出店铺,塞进停在路边的黑色蒸汽汽车里。
最后一名离开的特工转身,从口袋